之后的结果也如同纪衡所说的那样,由于患者长期饮酒与纵欲过度,又在基础病的叠加上,发生争执时情绪失衡,导致脑血管出血性病变。
手术是成功的,但大概率会成为脑中风患者。
一时间手术室外,傅清平妻子哭天抹泪,傅云意扶住她的胳膊,只能悄悄掉眼泪。
傅老爷子铁青着脸站在一旁。
视线越过间隙,直勾勾地落在傅西庭身上。
他们安静地对视着。
傅西庭眸间的情愫宛若惊涛骇浪,只多看一眼,就能被疯狂卷入浪潮中。
也因为傅老爷子的话,傅西庭的情绪变得不稳定。
回到家,他去一楼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直到心情平和下来,才上楼推开门进了卧室。
姜疏宁睡得双颊通红。
双手撑在床沿边,傅西庭弯下腰,看了会儿姜疏宁的脸。因为傅老爷子而浮现出的暴戾,在这一刻被瓦解,脑子里紧绷的弦也渐渐放缓。
揉了揉她的唇,傅西庭轻叹。
或许是指腹的温度太凉,姜疏宁睫毛轻颤,瑟缩了下。
傅西庭迅速收手。
但下一秒,她还是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啊。”姜疏宁小声咕哝,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医院那边怎么样?”
傅西庭隔着睡衣让她牵,低声说:“脑中风。”
“……”
这个词语过于新鲜,姜疏宁从未听起过。
迷茫一瞬,困倦逐渐消散,她的瞳孔也变得清亮了些,眨眨湿漉漉的眼睛:“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