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迅速去查,姜疏宁松口气。
傅西庭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别担心。这种事就算爆出去也不会对你造成影响,我会处理好。”
“那对你呢?”
傅西庭笑:“我怕什么。”
对上他略显桀骜的眼,姜疏宁顿了顿,紧绷的情绪松散,没忍住道:“你怕的事还要我提醒你吗?”
“噢。那又怎样。”傅西庭拽住她进到浴室,挤好牙膏递给她,“我撤回。”
“……”
-
除夕当夜。
姜疏宁没打算叫年夜饭,而是亲手做了几道菜,傅西庭给她打下手,两人配合地格外默契。
看着蒸锅里的大闸蟹,姜疏宁回过头。
傅西庭正在水池跟前处理虾线,骨节分明的手在温水下愈发显得冷白。视线上移,深灰色的家居服衬得他气质温润,散落的额发遮挡住眉骨,侧脸棱角精致。
手上动作用力时,傅西庭的后槽牙微微咬紧。
姜疏宁伸手碰了下他的下颌。
察觉到,傅西庭侧眼看:“怎么了。”
厨房内灯光明亮,盈盈亮点跌落在他眉眼间,额发遮挡,傅西庭抬起胳膊,用手背蹭了下眼皮。
像极了他小时候照片里的人,莫名有些乖。
姜疏宁笑起来,感慨:“要是现在每个男人,都有你这样的觉悟,那结婚这事应该不会让人恐惧。”
“所以好好珍惜你的运气。”傅西庭收回视线,低下头拖长腔调,“好男人是有,但傅西庭就这一个。”
“……”
姜疏宁无言半晌:“你还挺自信。”
“不过。”傅西庭顺嘴问,“你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对婚姻有过消极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