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接受。”姜疏宁轻撇了下嘴角,回握住他的手说,“那赵潘叔叔去学校又怎么回事儿?”
傅西庭:“是我让他去的。”
因为赵悦卿母校的原因,傅濯与她结婚后投资了江北音乐学院,每年赵悦卿都会作为荣誉校友,携带傅濯去参加校庆。
那年傅西庭刚刚结束国外某个项目。
恰好在休整期,学院发来建校周年庆的邀请函,傅西庭便想着过去看看。他当时与赵潘一起前往,只是刚坐下,公司那边打来电话,说有工作需要临时指导。
原本校方安排给姜疏宁颁奖的,是傅西庭。
谁也没想到,一通电话让他们阴差阳错。
赵潘给她颁奖的时候,一眼认出这是傅西庭二十岁那年,从音乐厅回去后,让他去查的人。
于是他很懂事地等着傅西庭结束通话。
很快,傅西庭也发现了姜疏宁。
从人群中经过,回到前排座椅时的几十秒里,傅西庭神色稍怔,讶异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或许在某一刻有过视线重叠。
赵潘来请示他。
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傅西庭最终还是拒绝了颁奖。他一如从前那样坐在台下,安静地看着玫瑰绽放。
他并不想去打扰姜疏宁的生活。
或许他们之间有一些缘分,但那时候的傅西庭极度阴郁,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
也没有必要拉无辜的人下水。
后来从赵潘口中得知,姜疏宁似乎过得并不好,除却专业课外还有家教兼职。
像一只不会停转的小陀螺。
大概出于同理心,傅西庭安排了不久后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