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东西立马变得烫手。
姜疏宁舔唇:“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是不要随便戴出去招摇撞市了, 我怕走在大街上被人抢。”
“那难道让它躺着蒙灰?”
“不然我在家里戴。”姜疏宁看着他的眼睛,迟疑道, “我在家偷偷戴给你看, 怎么样?”
傅西庭瞬间乐出了声:“又来金屋藏娇?”
觉得他这话说得也挺对, 姜疏宁顺势抓住傅西庭的手腕,认真地说:“这东西可比你娇贵。”
“……”
傅西庭逗她的心情瞬间消散。
然而姜疏宁毫无察觉,思索片刻后,顺嘴说:“你有给他买保险吗?钻石事小,但这是你妈妈的心意。”
傅西庭:“我妈的心意不是让你用来提心吊胆的。”
“你怎么不懂我!”
被她皱眉盯了会儿,傅西庭扯了扯嘴角:“不想跟我戴情侣对戒啊?”
“……”姜疏宁蔫儿了,“想的。”
傅西庭低笑:“那就戴着,好好保管就是了。”
姜疏宁还打算说话的时候。
傅西庭松开下巴,反手捏住她的指尖:“所以之后去外面工作的话,擦亮眼睛,你现在身上可是印了我的名字。”
姜疏宁默默。
见状,傅西庭再次笑起:“别再牵错人了。”
……
前几天和好后,因为姜疏宁的小情绪,傅西庭把人哄好,两人就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
姜疏宁倒也没矫情,毕竟该发生的,早在几年前就发生了。
回到房间,傅西庭拿上睡衣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