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醋意横生又无端郁闷。
他只能克制住情绪,一直到他们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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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南奥湖天色已晚。
除却别墅区内各家各户亮起的光,只有道路两侧的路灯,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两人在玄关口换好鞋,阿姨已经将饭菜做好。恰好她今天家里有事,叮咛了几句,拿上包离开。
去洗手时,傅西庭先一步进洗手间。
姜疏宁中途停了脚步,弯腰拉扯开白色袜子,一眼看到有点发红的脚踝,搞不明白它怎么总是反复。她跟着走进去,却看到傅西庭半蹲在木盆前,拿着花洒放热水。
姜疏宁站在门口。
瞅了会儿,视线停在他的那枚戒指上,片刻后,她将眼抬起上移,落在傅西庭侧脸:“你干嘛呢?”
“过来坐下。”
傅西庭的嗓音极淡。
不清楚什么缘由,但姜疏宁还是乖乖坐了过去,安静地看着他打开柜子,翻出纪衡之前开的泡脚的药水,单手拧开瓶盖,往水里添了一些。
姜疏宁迟疑:“让我泡?”
傅西庭:“不然呢。”
被热水浸泡过的泛红的手松松握住她脚踝,捏着袜子边缘褪掉,而后一点点试探着放进水里:“烫的话就说。”
姜疏宁愣了愣:“我自己来吧。”
“你不是总会忘掉。”傅西庭没什么表情,“我给你揉揉。”
这句话莫名让人想到刚崴脚的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