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带她下楼的男人坐在副驾,嗤笑着拉扯开领带,一手掐住脸让她抬头:“你还挺聪明。”
“你不是傅西庭的人。”姜疏宁吃痛喘息,“你是傅家三房安排过来的。”
男人摊手:“现在知道有什么用。”
“……”
“我们老板要见你。”
姜疏宁用力扭头,甩开他的手:“怎么?又想用几年前的方法逼我离开,现在无所谓,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好了。”
“闭嘴!这些话有的是机会让你说。”
姜疏宁没再搭理他。
又挣了下胳膊,发现对方的力气根本不是自己能比拟的,于是忍不住骂:“你他妈弄疼我了,傻逼!”
“……”
或许是她脸色真的太难看。
又或者傅老爷子压根没想过要她怎样。
于是骂完之后,桎梏住她的男人愣了两秒,拽着她坐好,手上的力道也稍稍松了些。
车子开得飞快,一时半会儿逃脱不了。
姜疏宁索性往后靠去,偏头看向窗外,内心期待着,傅西庭别再像四年前一样,接不到那通电话。
想到这,她神色微怔。
都说处于困境中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最在意的那个。眼下她想到傅西庭,难道这意味着,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吗。
这个念头一出。
姜疏宁就逐渐放下心。
因为她所期待的人不是别人。
车身忽而一震,姜疏宁抽回思绪。
她朝外面看了眼,才发现此刻的街景是完全不熟悉的地段,内心猝然的紧张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