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宁被震得趔趄,面目错愕地看向山底。
无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扶在道路边的红漆木栏上,眼底的惊艳也被染成了五颜六色。
她低声喃喃:“是烟花啊。”
脑海中不知闪过多久之前的某个画面,姜疏宁垂落的手指慢慢攥紧,一股滚烫浓郁的热潮卷入心扉。
看了约莫有半分钟。
会所里的人纷纷跑了出来,都站在院子里朝山下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烟花燃过的味道有些呛鼻。
姜疏宁眼皮微动,走上台阶后进了会所。
房间里的空气清新些,姜疏宁在门口缓了缓,问到厕所的方向,她提步往那边而去。
会所大厅里人很少。
灯笼里艳丽的红光在夜晚看上去有些诡异,姜疏宁下意识加快步子,甚至不敢去观察四周的装饰,跨过门槛去了后廊。
暖色调的壁灯柔和缱绻。
踩在脚下的木质地板极为舒适,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弱声响。外头的烟花照亮了上空,偶尔几道零星的光洒落进来。
衬得整个长廊宛若梦境一般。
然后就在这缥缈的梦里。
姜疏宁往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西庭。
他斜靠着廊下的柱子,指尖夹着一根烟,明明灭灭的火星猩红刺目。震天响的烟花敲动耳膜,他仿若毫无知觉,垂眸安静地盯着地面。
直到几秒钟后,傅西庭掀起眼帘。
姜疏宁撞入他的视线。
画面宛若被放了慢镜头,傅西庭的身后是色彩斑驳的墙面,眼底的情绪如同历经千帆后的汹涌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