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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玫难驯 见星帘 776 字 2023-04-05

感慨、难过,以及失落的情绪糅杂成结,最后化作一道极浅的叹息,被她长长地吐了出来。

“是我在做梦吗?”

梦里的傅西庭神色复杂,始终没说话。

姜疏宁笑了笑,嘴角却不可抑制地朝下瘪去,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哽咽:“我就知道,不是在梦里你又怎么会来见我。”

“……”

“傅西庭,我伤口好疼。”

“……”

“也有点想你。”

越是想念心脏就越拉扯的疼。

这近一年的时间,姜疏宁扛着设备穿过战火,战胜了感染病,健健康康地走到今天这一步,挥散开所有旁枝末节,她才发现,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禁区秘密早已不再是那架琵琶。

而在好几年前,就变成了傅西庭。

世界奇景那么多,姜疏宁不知疲惫一般,看过冰川河流,见过近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雪。

越是见多识广,越发觉自己有多渺小。

可无论经历过多少,万物随岁月河流改变了什么,姜疏宁都一如既往地,想念着傅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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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的冬天与苏黎世大相径庭。

姜疏宁回来的半个星期,市内接连飘雪,密密麻麻的雪粒子将整座城市覆盖严实。小区内的绿化带轻微抖动,就能落下三指厚的雪块。

昏天黑地的补完眠,姜疏宁接到何行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