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灵皱着眉头等了会儿。
直到打电话也不接,她才开始担心起来,未曾犹豫地,输入密码进了家门。
大平层内四处漆黑。
打开玄关的灯,戚灵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姜疏宁你是睡昏过去了吗?我在酒吧等了你四个小时,你看看现在……”
卧室门被推开,戚灵的话骤然止住。
房间的窗帘没有合拢。
月色朦胧地照进来,角落里,一抹人影身形蜷缩。脊背佝偻弯曲,仿佛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狼狈不堪。
戚灵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跟前问:“怎么了?”
姜疏宁没吭声。
像是幽灵一般静坐在地板上。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戚灵抿唇噤声,没人说话,彼此相对着沉默。
等待片刻,戚灵率先难以忍耐地起身,一把拍开卧室灯,背对姜疏宁缓和气氛:“不至于姐妹。你要有事儿放我鸽子我又不跟你生气,干嘛不吭声啊。”
“帮我买张机票吧。”
突然间,一道沙哑到宛若多年未说话的声音响起。
戚灵错愕地回过头,眼前的画面吸引了注意力,面色震惊的同时,她不可置信地问:“你干嘛了?”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衣柜边上,四处堆散着姜疏宁的衣服。她环住双膝坐在这其中,脸色寡淡到灰白,眼底也隐约泛起青黑。
戚灵蹙紧眉:“先跟姐姐说说,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姜疏宁说,“我就是感觉很累。”
戚灵不明所以地坐下:“你总得有个原因吧,跟傅西庭吵架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