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宁抿唇,被人小声议论就议论吧。
思及此,她凑上去咬吸管。
纸杯忽然被挪开,姜疏宁疑惑地掀起眼皮,撞进傅西庭意味不明的眸子。
“干嘛呢?”
姜疏宁诚实道:“我陪你喝点儿,感觉你喝不了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傅西庭捏着吸管搅动着,笑意盎然,“况且是你拒绝我的。”
“那我不是怕别人笑话吗。”
“笑话什么?”
沉默三秒,姜疏宁说:“我就是害怕别人的眼神。”
她一直都是这样。
不够勇敢,遇到麻烦事儿喜欢退缩,先天与后天的影响下,深入骨髓的自卑并非一朝一夕能改变。
所以姜疏宁总是在后退。
气氛忽然被她搞得沉重起来。
姜疏宁面色如常,但在傅西庭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适从,熟练地岔开话题:“你要是能喝完的话就……”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被傅西庭掰过去。
鸭舌帽挡住两人的脸,加上位置靠近墙边,刚刚走了一批检票的人。傅西庭一手托住她的下颌,另只手挡住脸,侧头把人护的严严实实,湿热的舌尖滑入她嘴里。
傅西庭的呼吸中带着清涩的甜。
这是个蜜桃乌龙味的吻。
干净而纯粹,他的舌头如同灵活的鱼,从左侧游荡至右边。来来回回,直至姜疏宁的口中也染上甜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