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池前拆头发时,她稍稍出神,满脑子运转的,都是今天姜曼枝告诉她的零碎信息。
不可否认,这么多年姜曼枝依旧很蠢。
随便三言两语,就倒豆子似的全都吐了出来。
姜疏宁感激她的同时,也无法不想到黎应榕,此时是否还在笃定等待,北海湾项目竞标的开始。
可惜他绝不会提前知晓。
那时候面临他的,会是超出份额的大礼。
姜疏宁敛起思绪笑了。
上扬的嘴角边,忽然被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柔软的皮肤随着指尖力道,露出明显的假性酒窝。
不知道傅西庭在门口站了多久。
姜疏宁回头,看见他肩膀倾斜靠门框,手臂抬起,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儿了。”
“?”
傅西庭:“笑的这么流氓。”
一天被说两次流氓,姜疏宁在他面前可不是忍耐的性子。
抓住他的手把人往前拽,谁知对方早有准备,反向用力,姜疏宁猛地被扯到他跟前,清冽的气息落至额角。
姜疏宁掀起眼。
打了个岔,有关盘算的心思散去。
见傅西庭闲散地盯着她,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姜疏宁松开手,像个恶霸一样在他身前某处迅速碰了下:“看到了吗?”
傅西庭:“???”
姜疏宁挑衅:“这才叫耍流氓。”
只见傅西庭的眼中浮现几秒的若有所思,视线碰撞,冷不丁扬起唇角一笑,捁住她的腰拎上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