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过去也有这样的现象, 可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觉到,近期与从前并不一样。
这天下午,郑恒再次来送会议纪要。
将文件放在桌上,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脚步微顿, 硬着头皮转身说:“老板。”
傅西庭:“说。”
郑恒指了指脖子:“有口红。”
闻言,傅西庭面色一凝。
忽然想到今早走前, 姜疏宁化了淡妆,口红是偏日常的豆沙色号。傅西庭看她急急忙忙, 没忍住逗弄了两下。
应该是那时候沾的。
等到郑恒匆匆走出办公室。
傅西庭进了洗手间, 侧头看向耳下一寸的位置, 半枚吻痕不深不浅地缀着,好在不凑近并不会发现。
他侧过身,抵住洗手池边沿。
抽了张纸擦掉口红。
忽然想起那天在包间里。
临到最后关头, 傅西庭与她额角触碰表露出心意。或许环境刺激大于心理快感, 两人脑中同时空白。
结束之后,姜疏宁依旧沉浸其中。
傅西庭抱她去洗澡, 打沐浴露泡沫的时候, 她忽然扭过头, 伸出手安安静静地抱住了他。
“不舒服吗?”傅西庭摸摸她的腰。
姜疏宁只顾摇头,丝毫未注意两人肌肤相贴。
傅西庭被她黏糊的难受,外面储物柜里,仅余的套子早在刚才用完。再加上环境糟糕,只能握着她的手草草纾解。
全程姜疏宁都格外乖顺。
到最后,甚至连衣服都是他亲手穿上,傍晚开车下山,姜疏宁频频看向他,眼睛亮得惊人。
告白的那一刻,姜疏宁不可置信又预料之中的表情,这些天始终在脑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