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拜佛之人啊。
脚步停顿,姜疏宁意识到这片或许不该入,赶紧转身,然而还是被傅老爷子发现了动静。
他在身后喊了声。
姜疏宁回头,老爷子走出佛堂。
“怎么一个人?小五呢。”
姜疏宁对上他的眼,随后礼貌垂下:“他去拿外套了。”
傅老爷子笑:“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这些年他始终单着,我们都怕他心理出现问题。”
心理出现问题?
姜疏宁不动声色地抬眼:“您这话什么意思呀?”
“他没有跟你说吗?”傅老爷子诧异,“我看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以为他讲过家里的事。”
听见这话,姜疏宁莫名觉得不舒服:“他没说。”
见傅老爷子笑意渐隐,姜疏宁小声打探:“是有关他父母的事情吗?您跟我讲讲呗。”
“他父亲是被杀害的,罪犯后来判了死刑,但给小五留下的影响很深。刚成年那会儿,他把旁支几个亲戚算计在股掌间,到最后,一仓库的烟花被炸毁的干干净净。”傅老爷子盯着姜疏宁顿了顿,“虽然调查结果跟小五没关系,但咱们家呀,都怕他心理出什么问题。”
姜疏宁面色错愕,傅老爷子摆手:“嗐,好在这事儿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可别吓着你。”
“……”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爷爷。”
思索片刻,姜疏宁坦诚道:“我觉得他挺好。”
傅老爷子眸色浮现出细微波动。
姜疏宁:“对我有耐心,性格也好,不像您说的那样可怕。而且我觉得他父亲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提及傅濯,傅老爷子神色微妙:“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