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你就能见到他。”傅西庭难得好耐心, “张主任还有别的疑问吗?”
哪里还敢有别的疑问。
在外地参加会议的会长都能被他弄回来,更何况他一个小小主任,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也不知到底谁不知死活。
反正一切都是领导的安排。
张主任冷静下来。
始终没吭声的姜疏宁抬起头, 看向主任:“我的展品真是几天前就被换掉的吗?”
“我真不……”
傅西庭凉凉扫视,张主任打了个冷战:“不是的。姜小姐,其实那天我们已经把您的展品挂出去了, 但当时……”
“知道了。”姜疏宁打断他。
发觉她的举动, 傅西庭不动声色地瞥过去。
姜疏宁伸手点了点对方说:“我不管但是,一声不吭就是你们的问题。”
张主任点头:“是是。”
沉默须臾, 接待室外忽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见这道动静, 姜疏宁两人没什么反应, 张主任却像看见救星,控制不住地起身迎上去。
协会会长避开他,直接走到傅西庭跟前。
寸头圆脸,戴了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还算干净。姜疏宁单手托着腮打量他。
转眼间。
见到傅西庭那一刻,会长比张主任还诚惶诚恐,目露试探:“不知道小傅总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怕惹恼傅西庭,张主任尤为上道的将事情叙述一遍。讲清楚之后,会长恍然大悟:“这事情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