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傅西庭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姜疏宁的手掌触上他胳膊,艰难地睁开眼:“你衣服湿成这样了,赶紧拿毛巾擦擦。”
傅西庭的声音发闷:“别说话了。”
乍眼一看姜疏宁的模样。
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别过脸看向窗外,唇角紧抿成一条线,黑压压的雨幕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姜疏宁不明就里。
但小腹的疼痛令她难以招架,刚闭上眼,没过多久就意识不清地陷入了困倦。
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酒店廊下,经理下车拉开后车门,傅西庭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出来。
三人直接上了顶层总统套间。
傅西庭踢开主卧门,把姜疏宁放进被窝。
大概是太冷了,刚一挨进绒棉被,姜疏宁翻了个身,眉心紧皱着蜷缩起上半身。
他出门在客厅收纳柜里翻遍。
找出未拆封的卫生棉,放进洗手间,走到床边揉了揉姜疏宁的耳朵,放轻了声音:“昭昭。”
“……嗯?”姜疏宁哼唧。
傅西庭倾身抱住她,像照顾不能自理的病号一样,体贴地拉住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
弯腰让姜疏宁靠近自己肩头,亲了亲她的脸:“我把东西放进洗手间了,自己去换好,等下喝点热水暖暖再睡。”
听清傅西庭这样温柔的语调。
姜疏宁眼皮微动,下唇被她咬了下。
勉强抬眸,一双被水气缭绕的眼睛里,红彤彤的,比临城今天傍晚的雾还要大。
可怜极了。
傅西庭怕她身上难受,伸手给她揉腰:“是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