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姜疏宁往后缩了缩。脖颈贴上冰凉的墙砖,不等她一个激灵躲开,傅西庭的手隔了上来。
“接完电话了?”
姜疏宁避开眼点点头:“我妈打来的。就……因为要出去几天,我跟她说了声。”
怕傅西庭继续追问,姜疏宁主动问:“你怎么出来了呀?”
“有点闷,出来抽根烟。”傅西庭说,不动声色地又把话题绕了回去,“你跟你妈妈关系不错?”
姜疏宁心头隐隐无奈。
由于紧张,她下意识掐住手心:“以前还好。现在我们不怎么联系的,各过各的。”
“是吗。”
傅西庭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只是他注意到姜疏宁的动作,片刻后,伸手握住她的,力道轻缓地捋开几根手指。
两人同时看向她的掌心,白净泛红的嫩肉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好几个指甲印。
多说多错,姜疏宁闭嘴不再吭声。
傅西庭的指腹刮过那些印记。
沉默须臾,他才不动声色地吐出浑浊郁气,嗓音平淡:“没别的事。出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跟他们待着不适应?”
“……”姜疏宁愣住,“也还好。”
傅西庭嗯了一声。
手指滑入她的掌心,两手相贴,他拉住姜疏宁的手:“那就回去了,小骗子。”
姜疏宁稍微落后一步。
安静地看着傅西庭的后脖颈,与皮肤连接处的头发被打理的尤为干净,黑白交衬,看上去莫名的禁欲。
难道他出来。
真的只是为了问这件事?
姜疏宁的耳边环绕起那最后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