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宁左侧是傅西庭,右侧是单人沙发上的唐忱。
大抵都怕太热情姜疏宁会不自在,坐下后,除却起初钟其淮与她说了两句,几人谈起前些天的收购案。
姜疏宁不太听得懂。
但是能感受到,傅西庭仿若也没有多大兴致。
因为刚坐下,他就浑身放松地往后倚靠,平整的领结此刻有些松散。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一手落在扶手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姜疏宁的余光迅速扫过。
收回眼,视线角度恰好垂视那份果盘,白色草莓与猕猴桃和车厘子的颜色对比明显。
不料下一瞬,视野中伸出只手。
唐忱将果盘往她面前挪动,刻意抹平情绪的语调有些奇怪:“车厘子挺甜的,尝尝看?”
“谢谢。”
姜疏宁捏了颗送进嘴里,垂下眼缓慢咀嚼。
唐忱并未参与他们的工作,借着水果同她搭上话,随口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姜疏宁老实道:“联森酒会那次。”
“那么早。”唐忱惊讶,“他追的你啊?”
这个问题有点超出范围,姜疏宁正在细细思索,应该要怎么不露声色的,将这件事情翻篇。
傅西庭突然出声:“为什么不说话?”
“就是啊。”钟其淮探头凑近,挤眉弄眼地打趣,“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给我们几个开开眼呗。”
纪衡:“五哥这逼样,肯定是你追的他吧?”
见状。
姜疏宁侧头与傅西庭对视。
觉察出他眼中的戏谑,模样仿若看戏一般的自在,姜疏宁弯唇一笑:“不呢。是他追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