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宁耳膜瓮声作响,钟其淮剩下的话,被她七零八碎的全都过滤了出去,满脑子只剩下这条荒诞的信息。
忽然间,手指被人碰了下。
傅西庭抽走手机,垂眸看她一眼,接电话时正好听见,钟其淮在那头的侃侃而谈。
“……我就说我眼睛不会花,四零一五的车牌号是谁都能拥有的吗?肯定是他。”钟其淮说,“喂,你在听吗?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有时间一起来玩啊……”
“……”
傅西庭冷淡道:“钟其淮。”
“嗯?”钟其淮音调一变,“怎么是你?”
傅西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疏宁怔忡的表情,神色不耐:“你的嘴是被炮轰了吗?叽叽歪歪地闭不上。”
“……”
傅西庭皱眉:“下次要是再跟她说些有的没的,我把你那嘴给拿针缝上。”
“操。”钟其淮骂,“见色忘友的东西。”
冷不丁听到傅西庭说的话。
姜疏宁撩眼,想到还没起床那会儿,因为偷亲事件被当事人发现,她要求割嘴演变到最后的咬了咬唇。
她思考了下。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傅西庭对她似乎不只是一点点宽容
这样的行为于姜疏宁而言,其实是很少见的事,从小到大不管什么时候,除了戚灵外,几乎没人站她这头。
更遑论被人特殊对待。
意识到这点后。
姜疏宁觉得新奇,又有点害怕。
傅西庭对她很好。
正是很好,才会怕他因此而受到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