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宴会开场的时间越近,宾客们皆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向门口看去,像在等待什么。
女主编一袭艳红长裙,见状心知肚明,侧头吩咐了两句。
不到一刻钟,门口红毯忽而骚动。
众人纷纷注视着那头。
现场倏然变得安静,静静等候。
歌剧院红毯前停了辆黑色宾利。
车牌号是顺数0 ,唯独最后一位是5,就像江北城内对傅家小五爷心照不宣的某些规矩。
此时它极为嚣张的出现在媒体的镜头中。
司机绕过车头行至后门,细致地整理好白色手套,拉开后车门,他贴心地候在一旁。
傅西庭率先下车,他一身周正西装,衬的肩宽腿长,搭配同色系的蝴蝶领结,高挺鼻梁架着银色细框眼镜。
整个人儒雅又斯文。
媒体们争先恐后地拍照,谁知这回傅西庭没有直接离开,反倒是侧身探手,等待着车内人。
这一举动引得场面轻微失控。
毕竟都知道傅西庭出席酒会从无女伴,洁身自好,于是众人都好奇到底谁能入他的眼。
于是很快。
车内伸出一只做了裸色星月甲的手,搭在傅西庭掌心,同时银色细闪的高跟鞋落地,红裙美人入了镜。
此起彼伏的吸气响起,闪光灯接连不断。
姜疏宁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右手顺势没入傅西庭的臂弯。
两人未多停留,提步进了歌剧院。
直到上楼,姜疏宁才松口气。
傅西庭不着痕迹地问:“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跟上次又不一样。”姜疏宁直言。
傅西庭:“哪里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