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轻笑:“昭昭,放松点。”
思及此,姜疏宁揉了下腰。
都说傅西庭家世显赫,是江北城最不能轻易招惹的人,一旦触及底线,必然得掉层皮。
可近距离接触后,又似乎没有那样骇人。
姜疏宁蜷缩着打了个呵欠。
步子迈出就已是覆水难收,虽然不甘心成为黎家手里的刀,但目前困境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姜疏宁一觉睡到四点。
醒来时,暖水袋早已凉透。
下身的不适感到现在才慢慢加剧,腰部与大腿酸痛,浑身发冷,喉咙也极其干涩。
姜疏宁摸了摸额头:“不烫啊。”
独居后,她几乎不怎么生病,只当是昨晚太不节制。
小声嘀咕两句。
姜疏宁记起上周还剩了批照片没处理,这会儿没什么事,索性掀开毯子起身去工作。
刚打开lightroo导入照片,姜疏宁就接到了电话。她紧盯着电脑,随手接通。
“哪位?”
电话那头的女声嗫嚅:“昭昭……”
“……”姜疏宁捏着鼠标的手一顿,“你换号了?”
“之前妈妈给你打过电话,你都不接。”
姜疏宁坦然道:“噢。我拉黑了。”
见她在那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姜疏宁耐心退却:“还有事吗?”
“我……”
“没事别打给我,黎总没跟你说吗?”姜疏宁拖动鼠标,像是为对方打搅自己的工作而烦恼,微微蹙眉,“挂了。”
工作室灯亮着,光晕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