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看柱间不说话,脸上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这会,廊道外传来吧嗒吧嗒的小跑声音,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粉红色和服的小姑娘跑了进来,看到斑和柱间,脆生生喊着:“父亲、母亲!”
斑看到桃子后,心中一动,说道:“桃子,过来,父亲抱一抱。”
桃子同他玩闹习惯,不疑有他,立刻跑了过来伸开了双臂,斑一把抱起她,朝柱间飞了个眼神,柱间说道:“真是幼稚,都不知道你在证明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过去他同斑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年,两个人整日怨怼相看,虽然同床共枕,可是又两两相厌;如今在别院住了几年,感觉又有些不同,开玩笑的时候多了,也不曾红过脸,倒像是从前把气一口气都撒完了。
现在顶多是斗斗嘴,斗到一定程度了,双方自觉闭了嘴。
斑这会就没接柱间的话茬,只是抱着女儿转起了圈圈。
桃子笑得格外开心,对柱间招手:“母亲,也要转圈圈。”
柱间说道:“我才不要呢。”
斑这会挺直了腰,然后停下了动作,将小桃子放下来,他弯腰的时候,柱间正好背过身,不打算理会斑的幼稚,可是又是几声脆响响起,柱间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斑这下直不起腰了,桃子歪着头看着斑红了的脸,有些着急问柱间:“母亲,这是怎么了?”
柱间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父亲爱显摆,这下闪着腰了吧!”
他说着,直接把斑抱了起来,嚷道:“蜜豆,去把大夫喊过来,就说斑他闪着腰了!”
“柱间!”斑同他着急,柱间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急什么!我说错哪里了!你才是的,让人担心……”他比斑还要生气,气他竟然把腰给闪了,这还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生气,斑立刻老实了。桃子则拉着柱间的裤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她咬着手指,看着被柱间抱着的斑。等到柱间把斑带回房间里,放下来,才轻轻拍了拍斑,说道:“痛痛飞走了。”
斑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的腰虽然疼,但是还是能忍,只是自尊心此刻实在是痛得厉害。
桃子转头道:“母亲,父亲好像很难受。”
柱间哼了一声,说道:“桃子乖,问问你父亲哪里难受。”
“父亲,你哪里难受?”桃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