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祭拜我的父亲。”辉夜说道,“这次的祭拜不要再偷工减料了,很快就到了十年一祭的特殊日子……那一天,我要去看我的父亲。”十年一祭是宇智波族内保留下来,祭祀先辈的重要日子,只是上一次的祭祀,因为宇智波一族正在同木叶磨合的转折期,内外许多事物,让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重视,如今族内情况已经颇为稳定,该是时候拾起传统。
辉夜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脸上流露出一丝冰冷的意味:“这件事情的规模不可以太小,斑的孩子也要来参加,让他们看看我父亲的墓碑在哪里,让斑看看无论他做了些什么,他都没办法让他的孩子,光明正大的跪在我父亲的墓碑前。”
大介说道:“这样也许会激怒他。”
辉夜只是笑,没有说话,他抿着自己杯中的茶水,最后叹了口气,当吐出胸中的浊气之后,辉夜说道:“人如果不去对抗,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如今,辉夜已经和大介两个人进入了主题,就着祭祀田岛的事情,他们又将说辞合计一下,然后打算告知其他的几位有意向的族老联系。毕竟,想要让斑乖乖就范,这件事情就该好好说道说道,不要让斑借机混过去。
在佐着茶水的交流中,辉夜和大介两个人渐渐确定了如何说服斑。毕竟,十年一祭将近,斑无论如何也要让族内的人参与。他这个族长,可不就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吗?
十年一祭,辉夜要祭拜父亲,再加上柱间的态度,无论斑想怎么拒绝,这样的道理都让他不得不顺着辉夜的心意。
大介和辉夜讨论了大概,说道:“祭祀这件事情,明后天我就会彻底解决掉。”
辉夜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效率是一种美德。”
当茶水饮过之后,辉夜站起身,就如同来时那样,回到了家中。等他回到宇智波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的时分了,连小鹤都已经睡了,玲子打着哈欠给他开了门,然后辉夜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在进屋后被柱间吓了一跳。
“辉夜,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