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柱间的恳求却不得不让他考虑,泉奈只能愤愤咬牙,用写轮眼的力量突破着斑的封锁,就在泉奈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的时候,斑向着地下狠狠一捶,他说道:“你还能否认吗?泉奈对你没有那种心思?你呢……你也想借着他来摆脱我吗,柱间!”绝望涌上,斑直接将柱间的手拉扯开,他用那双眼睛怒视着柱间:“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护着泉奈!”
“我护着他,是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他!斑,你带着信过来,得到了泉奈的答案,然后呢?你想做什么?让你的对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他是你的弟弟,哪怕这件事只是水峪一个人在说!”柱间对着斑大声说道,“水峪的情况你不清楚吗?他恨泉奈,他认为他们之间一定有第三个人!然后觉得我最可能……然而,这一切可能吗?你难道不清楚泉奈一开始是怎样看待我的吗?”
“为什么不可能?”斑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柱间,用手抓着他的肩膀,说道:“柱间,你什么都不明白!你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泉奈他早就变了!他对你的态度,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为什么当初父亲会疏远我,为什么我们之间会有矛盾,你难道不清楚吗?在嫉妒这点上,父亲跟我是一样的!”
柱间后退一步,斑的话在他听来甚至有些荒谬,他只能推开斑的手,扭过头说道:“你父亲跟你不一样,你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是,父亲是你最在乎的人,我什么都不是,哪怕我做了这么多!柱间,你为什么就不看看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我难道真的比不上父亲吗?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斑的声音就像是负伤的野兽,低沉而嘶哑,他逼近了柱间,看着怀着他孩子的柱间,他继续说道:“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有许多的感情想对你倾诉,我想照顾你,想要对你好……柱间,不要再伤害我了好吗?我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能够成为这里的主人,拥有着你,但是……即使是泉奈!即使是泉奈,也能得到你的关心,得到你的在意……甚至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不要再说了!”柱间朝着斑喊道。
“柱间,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说呢?”
“我不想听了,泉奈的事情绝对没有可能……我会找到证据给你交代。”柱间被斑的话语逼得心力交瘁,他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他转过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被斑抱住,斑的手从他的腰间穿过,覆在他的小腹上,斑嘶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血腥和尘埃的味道:“柱间,要怎么样,你才能看到我的真心,接受我?”
柱间下意识摇头,他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他把手覆盖在斑的手背上,田岛的名字在他的心头闪现,柱间一咬牙,将斑的手拽开,他快走了两步,然后说道:“我不想跟你再谈这些了。斑,你逼死你父亲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想想可能会面对什么事情!”
“我……我没有想逼死他,我没有,柱间。我拒绝过父亲的眼睛……你不能,不能将这件事完全归罪于我……”斑追上柱间,拉着他的手,争辩道。
“可是他已经死了!而你,你忘记你之后又干了什么吗?”那最不堪的记忆让柱间柱间眼圈发红,“我恨你,斑。”
柱间发红的眼睛让斑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过的事情,永远都没有后悔的余地,而如果那一切没有发生,那么他也不能在这里跟柱间说这么多话。
这因果、矛盾的纠缠已经注定无解,是这个不完美世界对他痴心妄想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