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健身,体力向来很好,甚至可以把她抱起来做。
这样的夸赞,让傅沉砚很受用,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是吗。”
走进影音室,令恬忽然转身:“哥哥,你反锁一下门吧,我不希望看电影的时候被人打扰。”
小兔子不止自己送上门,还主动要求把门锁了。
傅沉砚看着她:“不害怕?”
令恬:“害怕什么?”
傅沉砚微微一笑:“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令恬:“哥哥想对我做什么?”
傅沉砚嗓音压低,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暧昧:“想对你做的事情多了。”
令恬心跳微微加快,小声问:“比如呢?”
比如?她还真敢问。
傅沉砚心里莫名有点痒,没说话,“咔哒”一声,按照她的要求把门反锁了。
他搂着她的肩往沙发走去:“别问了,怕吓着你。”
令恬:“我才不怕。”
他曾经总是喜欢逗她,有时候又直白得很可怕,比如她刚才问的问题,二十八岁那时候的他一定会咬着她的耳垂,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今天才刚确定恋爱关系,他不想操之过急,又或许是因为她刚成年不到两个月,在他眼里还是太小了,道德感让他有所收敛。
“不怕?”傅沉砚突然把她扯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把你吃了,怕不怕?”
他盯着她,幽深的眼神隐约带着热意。
令恬的指尖一颤,脸颊一寸寸涨红:“哥哥,你想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