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分钟,韩砚川似乎睡着了,呼吸都慢了许多。
江谕偏头看了眼天花板还亮着的灯,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只一下,腰间的手便骤然缩紧,身后的人动了动,江谕小声地解释道:“我去关灯”
韩砚川抱的更紧了,行动上果断的拒绝了江谕,江谕只好作罢。
屋内很安静,唯有韩砚川平稳的呼吸声在耳畔轻响,江谕在婚礼现场待了一天,他也累了,没过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韩砚川的易感期似乎又来了,浓烈的香味萦绕在江谕周遭,滚烫的体温让江谕昏昏沉沉地睁了眼,可身后的人却没有声响。
江谕动了动,转过身面向韩砚川,发现对方早已醒来,却又害怕吵醒自己,而不敢动作,江谕抬手抹去韩砚川鼻尖沁出的汗,明亮的灯光下,韩砚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眼里有渴望有希冀,还有浓烈的欲望。
江谕的呼吸有些乱,他还从未被任何人这样注视过,江谕收回手,抿着唇垂了眼,不太敢看韩砚川的炙热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江谕似下了决心,坚定地抬眼道:“我说了会帮你,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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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砚川:嘿嘿第二次抱着老婆睡觉(炫耀)
江谕:不要说了说好几遍了(捂嘴)
鼠子:是易感期黏老婆的alpha一枚呀~(阴阳怪气)
贺晏:是易感期变哑巴的alpha一枚呀~(阴阳怪气)
韩砚川:(转头告状)
江谕:(抱抱 哄)
下一章会说韩砚川易感期为什么这么与众不同(不阴阳怪气了,心疼一下呜呜呜呜)
第十二章 笼中困兽
江谕像是被泡在沸水里,蒸腾的雾气漫过他的鼻尖,alpha滚烫的胸口炙烤着他的背脊,后颈被反复啃啮、磨咬,韩砚川如同一只饥饿的豺豹,急切又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