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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菊、衷伯收拾后续。

“如此能算被谋害?”大理寺少卿赵宏晔问。三年前, 梁固衍斩首的旨意下来的第二日, 赵宏晔就升了职, 上任了半年左右, 进石的罪籍也消了。

“我推测,韩商便是知晓了死者有顽疾, 遂才起了侵/犯死者的欲念,死者挣扎之际犯了病饮恨西北不错, 但深起根本, 是他的暴行促发了死者的顽疾, 理应算谋杀?我朝律法在此类上有漏洞, 应当趁次机会完善。”贺南嘉净好了手,对金菊、衷伯说:“验尸录案要将这点记载进去,”而后抬起眼试探赵宏晔,“至于判不判,那就是你们事大理寺的事了。”

韩商成为顾柏年、顾柏源复仇的棋子,不论出于蠢还是坏,因为血亲,新帝无法对他下手,便圈养在宫里,不给名和权利,与□□无异,管够荣华贺富贵。老实巴交了两年,逢大赦天下,新帝准了韩商自由,可就是这时开始,韩商不老实起来。轻则咸猪手调/戏、重则凌|辱女子,且回回叫人顶罪。

贺南嘉、赵宏晔暗中搜集不少证据,不等将人送去吃牢饭,这回闹出人命。死的是韩商宫里的宫女,顶罪的是韩商的心腹,因为死了人要偿命,二人谈崩了,便一举揭发韩商过去那些罪孽,上演了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赵宏晔笑了笑,拱手道:“贺法医无须担忧,下官定依法办案,决不会再让他逃之夭夭。”

韩商之所以能次次化险为夷,得功于新任的大理寺卿。

三年前的政变,方大人辞官、举家搬迁回乡。前两年韩商虽不得自由,但也没闲着,头一个便想着腐/蚀官员,刑部尚书谢危、刑部侍郎孟辽皆不入套,他便将魔抓伸向地方升上来的大理寺卿。

此人听了不少捕风捉影,认为韩商是个人物,又急于在京中立稳脚跟,是以成了韩商的保/护/伞。

送走赵宏晔,贺南嘉就被两个善婆子给堵了。

“哎呦我说祖宗,明日就成婚您还来这,心可真大!”

“衷伯、金菊都能独当一面了,您何必非要再来,成婚后可不许再这样呢,傅将军的宅子里得要留个主子好好看着。”

二人一左一右拽着贺南嘉往马车里塞。

“没成婚的时候,他那宅子也跑不了,有什么好看的。”贺南嘉嘀咕,马车轮轱辘轱辘转着。

法医府的对面,傅琛隐匿林间,眼看马车越来越远,轻笑叹了一息,也不知是该夸她勤值、还是醋她心里上值的地位比自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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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了大半,贺南嘉就被扯了起来梳妆打扮。

“外头的天还黑着呢!”她打着哈欠,双眼汪汪亮泽,旁人婚嫁如何她不知,现在她只恨不得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