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傅琛上了城墙,抽出腰间软剑,割断两守兵脖子。
其他守兵也发现了傅琛,各个慌不择路,有的逃命要紧,有的来不及丢麻袋,抄兵刃对峙。他们哪里是傅琛的对手?越来越多的守兵倒下,麻袋便越来越少。顽石、松石顺绳爬上城墙,松石将事先准备好的梯绳放下,顽石则为其掩护杀守兵。
城墙上渐渐被控制,彻底没了人命麻袋的砸击。
城墙下方的士兵雄心壮起,分两列阵进宫,一列爬梯绳上城墙,另一列推着载有三十桩原木桩的车、一下一下地往城门上撞。砰砰砰—地震山摇,连撞了数十下,城门后的长木栓断裂。
眼看大势已去,城墙上的守兵都弃甲跪地抱头归降,傅琛直奔议战厅,发现一人被捆在沙盘上,却不是顾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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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镇外三里处一座小山峰下,林木灌丛窸窸窣窣,顾柏源和骷髅帮帮主从山凹洞口前后钻了出来。
战事一起,二人就进了密道,就在城墙下的地宫最深处。这座地道前朝就存在了,顾柏源上任金陵知府之后便知,是以即便推测出夜里会有一场恶战,他是一点都不慌乱。
骷髅帮帮主身型肥硕,从里面爬到外面用了一个时辰之久,累的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衣袍,他小心翼翼地将银票取出来,用力吹了吹,摸着便感踏实,唏嘘道:“宝贝没坏-”
小坐了一会儿,骷髅帮帮主想明白了,顾柏源将梁固衍送出去时就计划好了要逃,可若在他们攻来之前逃跑,戏便不真。只有他们攻打之后跑了,他与傅琛才能“勾结”起来。
“顾知府才华横溢,麒麟之才啊!今日之后,朝廷定容不下你,不若就跟着本座去咸阳吧,那有本座一众关门弟子,可保顾知府下半身无忧。”骷髅帮帮可没这么好心,他不过是惦记顾柏源的银子,哪个官儿没个十多二十载的存货的?何况顾柏源还没扳倒傅琛,若是还用得上他骷髅帮,指不定还能再挣一笔。
顾柏源视线越过山丘,看向城墙,城门已破,城墙上的人应该见到那人了,不走心道:“成。”
虎落平阳,还不是任他宰割?骷髅帮帮主眼前似乎冒出许多的银票,便一时得意忘形松了警惕,将银票重新放进衣襟之际,后颈上猛地一凉,接着便是钻心的疼,他想伸手去捂住伤口,可因为太胖手根本够不着,察觉到血哧哧地外涌,力气也如泄洪一般散去,倒下的瞬间,眸子睁得老大,不甘又不明。
顾柏源将手里削铁如泥的短刀一扔,恰好插在骷髅帮帮主躺着身旁,他再看了眼城门,转身朝丛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