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怎么将这么好的借口忘了呢?昭帝手连连点着傅琛:死孩子鬼主意多。
昭帝走后,傅琛欲换下外袍,手向腰间摸了空,剑眉微微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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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这厢,贺南嘉烟花放了个过瘾,就是辛苦了小厮们,他们将院子里清扫了一遍又一遍,愣是不放过任何犄角旮旯。
“这是何物?”一个小厮蹲下捡拾起来。夜幕中红玉闪烁微芒,在漫天五彩缤纷的流光映衬下,波泽涌动。
管家缓步过来,眯眯眼悠然瞪的老圆,这可是上好的血玉,哪怕是府里最好的玉都比不上这块的分毫。
虽然,脑海里起了一丝贪念,可他更笃定,此玉当不是府中人所有的,很大可能是大哥儿贺文宣得赏赐、亦或者是二姑娘得了皇家人赠与。
快速思索了一番,他决定先送到二姑娘那瞧瞧。
贺南嘉从净房出来,预备卧榻休息了,就闻冬梅夏荷嘀咕议论。
“大夫人知道了该多难过。”
“大哥儿这么多年,也就大夫人一个,有身子也不曾有新人,原来是外头有了,唉—”
后宅绕来绕去,都是男女那些事,贺南嘉听了一耳朵,就明白她们说什么了,当即就问了原委。
“怎样的血玉?”贺南嘉期望是她想的那样,至少让赵锦烟生下孩子之前,什么糟心事都没。
“红润光泽,中心一点雪白,漂亮极了。”夏荷形容。
“快去把人叫回来,那是傅,”琛字到了嘴边,贺南嘉赶紧咽下去,先不说是不是她想多了,就算真是傅琛的,她一个闺阁中的女娘子,能记得一个男子的贴身物,被母亲晓得了,又是一顿教育,忙改口道:“是我朋友的,要回来时别闹出旁的动静。”
冬梅夏荷以为是房姗赠予的,应了声。
夏荷腿脚快,转身出去追。
“我的姑奶奶,二姑娘的东西,可别再忘了,赶紧收好了。”管家听了后,心中好一阵唏嘘不已。
因为今儿个是除夕夜,一路上走来,遇上了不少“孝敬”他的奴仆,所以走得慢,赶在进大哥儿院子前被夏荷追上,否则这玩意儿呈进去,闹个鸡犬不宁是小的,闹的他滚出侯府就是倒霉!
夏荷跟着二姑娘去了法医公府,也算半个女官了,管家即便心里埋怨,可面上半分不会表现出来,没准儿是二姑娘忽然想要,也说不准。
“是奴婢眼拙,险些耽误了您的事,还请管家莫要往心里去。”夏荷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金叶子递了过去,“大过年的,大家伙儿都高兴高兴,这事儿可别叫旁人晓得了,我可不想被罚。”
这套说辞面上为自己,实则为的是贺南嘉,话不用明说,管家意会的很,笑呵呵的捧住,“夏荷姑娘替老奴传个话,让二姑娘心放进肚子里去。”
顺道将血玉递给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