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后边的主楼,冬梅夏荷守在一楼,两人是担心她们的二姑娘扛不住傅琛的魔鬼训练。
主楼的二楼,则是蹲了一排的吃瓜群众,衷伯、金菊、阿江和其他的见习法医们。
“傅将军日日都来教贺法医习武,风雨无阻,这份师徒情真切用心啊。”
“师徒情?”阿江切了一声,脸上扬起过来人的神色,摇头道:“你们就看不出,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忠伯、金菊都是过日子之人,不曾体会过什么风花雪月,二人都是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二人对于其他见习法医来说,可是班长和学习委员,他们都没感受到,其他见习法医自然统一立场。
阿江“啧”了声,望天无语道:“为何跟一群榆木疙瘩同职?”
院子里。
“今天到这吧,明天开始练下盘。”傅琛收了戒尺。
贺南嘉就跟散了骨架似的,跟傅琛打商量:“傅将军,我何时能开始练习拳脚功夫呀?”
大哥,你倒是教一些动态的,行不行啊?再练下去,她脑子都要秀逗了!
傅琛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贺法医下盘不稳,练拳脚操之过急。”
还不稳?怎样算稳?贺南嘉已经有点后悔跟傅琛学了,简直比她大学时期上“马列主义”还要无聊。她不死心道:“练都没练过,傅将军就知道不稳?”
傅琛挑眉:“试试?”
贺南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于是,傅琛就教她一套踢腿的动作,只有三步,非常的简单。
贺南嘉一看就会,先分开双腿,重心移到左边,高高抬起右腿,对着空气猛踢过去。
同时,傅琛的戒尺挡了过来,就在接触她鞋底的瞬间,感觉一股推力从脚底传来,直接将她推倒。
“二姑娘—”冬梅夏荷忙跑过来。
就在贺南嘉做好准备闭眼摔时,后腰、肩膀轻轻一靠,撞上了什么软硬适中且温热的物体,她缓缓睁眼,竟是傅琛扶住了她,后腰轻轻一垫,又是一股沉稳的推力,贺南嘉被迫站直。
“贺法医确定要开始练拳脚?”傅琛戏虐道。
贺南嘉努努嘴,摇摇头,眸光流转时,看到身后树桩上的水迹,忽而想到许氏身后圆柱上的血迹。她问:“傅将军,例如您现在割断我的脖子,那怎样的情况下,血迹才会洒道身后的树桩上?”
傅琛拧眉:“善奕不会。”
贺南嘉:“我是说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