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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用“鸡毛掸子”挠痒的刑司,看了过来,正用眼神询问,谢危想到贺南嘉的那句:要让罪犯体验一把来之不易,他垂眸。

六顺杀猪般的哀嚎又起。

此人虽然卑劣,可并非罪大恶极之辈,未定罪之前,用刑尚且不妥,贺南嘉此法甚好。

这回,痒刑比之前持续的更久,六顺的眼泪止不住地哗哗外流,谢危估量了差不多时候,扬手。

手持鸡毛掸子的刑司停下,六顺迫不及待地扭头,疯狂向按住他的刑司扭动、眨眼,好不容易嘴里的布被撤去,他来不及呼吸,张口就来:“我说!我说!绕了我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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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寒衣节,侯府晚膳是清淡的素菜,面条、红豆、素菜水饺都是必备的。

膳后,一家子再去祠堂上香。

女使们将事先准备好的供品,五色纸、冥币、金箔等,在院子里烧供,大户人家都会有各种模具,屋舍、假人、车轿之类。

贺武侯府的祠堂里多是善氏的先祖排位,并非是因为贺武侯的祖宗少。当初贺武侯要娶善书琴前,就亲自允诺,要将善氏先祖的排位一道列进来。

“求列祖列宗庇佑,我们一家老小平安、喜乐、安康。”善书琴的祈祷词听着精简,但心中默念的可就多了。

府里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柳姨娘。上完香,众人各自散去,善书琴则会留下来抄经书,这是她每年的习惯。

“阿姐,你怎么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阿通如从前那般,粘上了贺南嘉,二人坐在案前吃茶。

“你如今所学的,孟辽可有教过?”贺南嘉问。

今日傅琛的行为令她非常迷惑,按理说,一个随身带着女子断发的男子,怎会去教另一个女子武艺呢?不怕未婚妻有想法么?

这放后世,可容易引起情感纠纷了。

傅琛的为人,她信得过,并非是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只是她委实想不透,古人极为注重男女有别,明明飙凌府里有女卫,他犯得着亲自上阵吗?

总不是……图钱了?

阿通点头,“有啊,虽然孟辽没表现出来,但我可以感觉的到,他教我也是为了他自己。”

“怎么说?”贺南嘉靠近了些。

“免的我拖他后腿呗!”

“……”

贺南嘉好像是拖了好几回傅琛的后腿。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