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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山塌,官银也不知所踪,也因为一些旁的原因,末将未把实情陈述。”李廉垂眸。

不用说,贺南嘉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为了母亲善氏。

若李廉告知劫匪那见到了官银,当时的纸老虎爹就会沦为口诛笔伐,剿匪把自己给搭进去最多是丢脸,可让盗走官银的劫匪逃走那就是重大失责,说不定侯爵都会丢了,搞不好还会落一个私/通劫匪吞官银的臆测,那样侯府夫人以及原身与贺文宣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傅琛也想的到,他没追责,而是问关键,“那些官银有多少?”

李廉抬眸:“至少两万两。”

贺南嘉心里咯噔一下,五万有两万在劫匪那,绝不是流通过去那般巧合。

“还有劫匪中当有极为善于工匠建造之人。”李廉讲述一年前孤身进入匪巢所见所闻,称:“幽山看似一座山,实则人力改造过,里头有大大小小的洞穴,几乎每处都有机关,末将周旋了许久才救出侯爷,可山即刻就塌方了,末将觉得并非巧合。”

擅长工匠?

贺南嘉想起平阳官工坊。泥匠、木匠都列为工匠,两者间有通用的也有区别的。

这时,外头“抨”的一声闷响,似乎什么重物砸了下去,而后就是惊呼声:“三爷!”

贺南嘉与傅琛对视一瞬,忙出去走廊上看什么情况。

平阳王三子的厢房在李都尉的斜对面,只见那间窗棱烂了一半,看模样像是一个人形摔下去的,再往下看,张腾已掉在地上,脸疼扭曲还冒着冷汗,一手抱着腿。

所以方才那声巨响就是他跌下去传来的。

贺文宣已从二楼跳下去欲将人扶起,张腾有些怕贺文宣似的躲远了些,“贺校尉,我真的不会……”

“贺文宣!”平阳王二子张威从厢房里出来,指着楼下破口大骂:“要报仇冲我来,对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出手,你脸可真大!贺家人都是这般欺软怕硬吗?”

“……”

贺文宣:“……”

他要是知道,打死都不会试探,幽怨的看了眼二妹妹。

贺南嘉:“……”

“你怎这般蠢?不会功夫还跟他打什么!”平阳王二子张威又对着张腾咆哮。

之后贺文宣将张威给背上二楼,赔罪了一大车的话才能过来,见了二妹妹就一顿牢骚,“你大哥哥我一世英明就这么没了,唉。”

贺南嘉有些不确定,小声问:“他会不会是装的?”

贺文宣险些气晕,他竖起胳膊,“习武之人身子与文官不一样,张腾身上的,”他顿了顿又道:“就如陆怀远那样的软肉,绝非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