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在前, 说着调/侃的话:“自从陆少卿身边少了知冷热的,人就清减下来……”
傅琛就没听见似的, 走在一旁,那背影也透着对陆怀远不爽。
陆怀远应付太子, “太子说的是, 可缘分强求不得……”
一边琢磨今日圣人昭贺南嘉究竟何意?谁料, 进门就听见贺南嘉那句:与男子一样, 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
第一反应是:她也敢说?
第二反应是:自以为是!
他神色震惊,却见太子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傅琛,傅琛平静眼神里透着寻常与预料之中,他便收敛神态,进去。
龙椅上昭帝见到三人,抬手摆了摆,示意几人不要出声。
三人行礼后不动声色地入殿。
太子、傅琛立与左侧,陆怀远立于右侧。
贺文宣更慌了,又为二妹妹解释一番:“皇上,我二妹妹对官员有些向往,她并非离经叛道,或是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单纯的有些兴趣。”
大哥哥说的话方才后世那就是pua女性,可她也清楚封建古代男权社会,女子想做官就是离经叛道了,可她还是想试试。何氏叔女入职飙凌卫给她的震撼很大,叔女二人经历过那样凄惨的过去,都欣欣向荣着未来,何况是她呢?
仵作乃后世法医的前生,她想试试,在这个没有法医的年代,走一走法医的路子,也许运气好,能将那些为死人说话的仵作,一改世人轻贱他们的想法。
圣人让贺文宣起身去一旁候着,又对贺南嘉道:“抬起头来。”
贺南嘉深呼吸,抬头跪立好。
“为官看着风光,实则步步艰难不易,即便是朝堂里的荫官,也是他们的父族日积月累拼搏而来。而新贵则是靠自己一脚一印走出来,武将则是是一刀一枪厮杀才能脱引而出。贺娘子若想为官,到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朝的女官也很丰富,多为后宫而事,可贺娘子想为朝廷而政,可知其路艰难无比。”昭帝笑了笑,又道:“其实女子屈居后宅亦然重要,教养绵延后代、为夫君打理家业亦不是轻松的事。”
他有耐心地引导。
前世贺南嘉无父,师傅将她养育、讲述人生道理,听了昭帝这番话,她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有信心了,她没即刻表明自己的立场,而是问:“皇上可听过妇好、花木兰、岭南第一夫人:冼夫人。”
太子挑眉,又瞥了眼傅琛,他那双眼里都是那姑娘的影子,当即颔首笑笑摇头。
陆怀远微微眯眸。
贺文宣擦了擦额间的汗。
昭帝神色微迟,眼眸转了转,颔首:“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