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殿上,当君权神授将魔罗天章奉于燹王面前时,燹王再次犹豫,因爱生惧的一境之尊就这样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半响不语。

“至之死地而后生,战场如此,感情亦如此。”君权神授冷清的语声响起在殿上,“久则生变,还请燹王早做决定!”

燹王正烦恼间,突听殿下喽啰来报,磡外有人求见。

“滚!”

那喽啰战战栗粟想要退出,却被君权神授拦下,“是谁?”

那喽啰摇头道:“那个人身披斗篷,只说是碧凝峰故人。”

轻微的“咔嚓”声响中,王座扶手上的碧玉雕饰竟被燹王只手捏碎,逼人寒意瞬间笼罩整个王殿。

那喽啰吓得屁滚尿流,只听君权神授道:“碧凝峰故人……难道是玄同?燹王,要不要下令……”

话还完已被燹王冷哼打断,“玄同若还活着,又岂会做这样藏头露尾的事,碧凝峰故人……哼!挽风曲啊挽曲风,吾倒要看看你这个碧凝峰故人弄的什么玄虚?”

“带他来见本王!”燹王阴冷的语声在殿上回荡,那喽啰顿时如蒙大赦,跌撞而去。

片刻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被带上王殿,看到他,燹王面上露出讥讽之色,“既是故人,又何必藏头露尾?单这一点,你已不如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