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的距离,已经如同这道深沟一般,难以恢复。这个话题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阎王唇角泛起讥讽笑意,“那你为何要私自前来云岛,难道……是想助金精灵取得上古神力,好弑父悖伦么?”
玄同袖中的拳已然攥紧,“吾一直把你当作父亲,你却从未视吾为子。”缓缓抬头,他一字一句接道:“今日,你若还要苦苦相逼,不肯放过,那就不妨做个彻底了断,但求来世永不相见!”
沉冷的语声,在浮云浩渺的巅顶回荡,含多少幼时祈盼,又含多少孺慕思情,皆在希望的等待与绝望的伤痛中交织成世间最残酷的决别话语。
“吾受红王所托前来讨要王戒,既然你们父子要叙旧,那本王在一旁等候就是!”燹王轻笑负手,退至一旁。
阎王冷冷瞥了他一眼,哼声道:“别忘了你的承诺。”
燹王懒懒笑道:“放心吧,吾定会在紫鷨与王戒之间作出选择,至于要怎么向红王交待,那是吾的问题。”
阎王阴冷望向玄同,“移开挡在吾面前的脚步,你还是吾不忍亲手摧毁的儿子!”
玄同勃然怒笑,“收起你那可笑的仁慈,别在惺惺作态!”
弹剑间,他竟不惜自损经脉,逆行武元,瞬间将功体提至臻境,魔罗天章更是剑卷风云,一展万道光华。触目惊心的红,自他唇角溢出,散落于剑风掌影间,战,早已不是心中唯一的信念,飒杳剑风,随翻飞交移的身影,在浮云之巅谱一曲剑上绝唱。两人并非第一次交手,元神兽回归的阎王早已察觉到他的用意,心知战久生变,沉元纳掌间,脚下狱海翻浪,甫开极招,顿时风云突变,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