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没有帮人走路的义务。”玄同一口回绝。

“吾也没有让人帮忙走路的习惯。”挽风曲淡淡接口。

紫鷨目瞪口呆看着面前容色相仿的两个男子,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绝望。

“我饿了。”

“累了……”

“渴了!”

紫鷨用尽种种手段,只盼能找机会与挽风曲单独相处,好套出他貌似玄同的秘密。可是,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玄同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对她的所有要求都视而不见。

“饿了?包袱里有干粮,香染衣为你备的。”

“累了?吾不介意你闭着眼睛休息。反正,你也没用自己的脚走路。”

“渴了?若吾记得不错,你腰畔皮囊里还有水。”

紫鷨觉得,自己过去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否则怎会喜欢上玄同这样只知剑理不解风情的男人。

“我……我想出恭。”懊恼之下,紫鷨憋足一口气,红着脸道,心忖最好两个都不见,找个僻静地方整理整理情绪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