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剑有思、剑有情,那它现在是不是在哭?”紫鷨爱怜地将蛋生搂入怀中,嗔怪地望向他,“蛋生还太小,你不该拿这么锋利的东西给他玩。”
“剑有剑的傲气,蛋生既能与蚍蛉玩在一处,自然有玩在一处的道理。”玄同不以为意道,“吾不会让他有危险。”
紫鷨顿时气道:“你的道理总是比较多,我说不过你。”
玄同呆了呆,半响后有些感慨道:“鷨儿,你变了……”
紫鷨沉默下来,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是吗……那你以为,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见他凛眉不语,她也不知如何再把这场谈话进行下去,或者,再相见物是人非,彼此都已不复初心。
“蛋生的衣服脏了,我带他去换。”她默默转身,喉间添堵,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吾从来都不觉得你这样有什么不好。”玄同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她身后,“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能远离我,远离危险……”
紫鷨的心,因为他这个人这些话拧作一团,痛成一团。
“但吾终究是错了……”玄同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只因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从你遇上吾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陷入了因我而起的危险。你的命运,因我而改变,却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一帆风顺。”
难以言说的泪,终于涌上眼帘,双臂微软间,蛋生已从她身上滑落在地。“娘……”感受到紫鷨的悲伤,蛋生紧紧抱着她的腿,将一张小脸紧紧贴在她的裙袂上。
“听说你要与燹王成亲,吾赶到彩绿险磡,固然是为了讨要解药,但也是为了你,吾……不愿看到你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厮守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