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些人再不被御三家重视,你这么明目张胆大挖御三家墙角的事情一但被发现就是公然与御三家为敌。””
身为刀尖舔血的咒术师杀手,伏黑甚尔给人的压迫感一直不低,现在他已然没了平日里那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而是像一个蓄势待发的黑豹。
“这可不是小孩子的家家酒,你有想过你会面对什么吗?到时候就算你雇佣了我,也不一定能护住你。”
少女闻言倒是嘲讽地笑道:“先把这个咒术界当成家家酒来玩的可不是我。”
“现在的咒术界就算那群老不死的家家酒,他们在这个灰色地带过着早就该醒的贵族梦,强迫所有人遵守他们的规则和他们玩游戏,可我偏不!”
“他们是玩家,那我就要以‘玩家’的身份来和他们来玩,我不喜欢他们的破规则那我就要掀翻他们的棋盘!”
“正义?邪恶?
我才不管那些绕口烦人的理由,我就是看他们不爽,我不知道我之后要做什么会面对什么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要掀翻这盘我看不惯的咒术界,因为这对我而言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挡我者死。”
伏黑甚尔此前一直以为这个女孩是个总是有着不切实际思想的小疯子,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修改一下这个看法了。
她确实疯,但却不是精神失常的那种疯,也不是咒术师们的常见的那种因力量和拼杀带来的疯狂。
她纯粹是在享受这一切,享受粉碎自己讨厌事物的行为,享受这充足的准备工作,甚至享受搏命,但她却并非一个单纯追求刺激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