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光崇上一段快走进婚姻的感情结束后,禁欲快两年。
第一次见面,就动了心。
但人其实是秦米米先看上的。
她知道精英医生对张吟那小妮子有兴趣,但她丝毫不在意。
因为她和张吟认识十年出头,就没见她用正眼看过男人。
于是秦米米夜半和自己小男友厮磨时就猜测,她不实诚的那部分,大概是曾经被男人狠狠伤害过。
或许是对方一厢情愿,或许是曾经两厢情愿过,更不堪,或许是霸王硬上弓。
但不然怎么说爱情和命运息息相关。
有一天秦米米缠着造访工作室的靳光崇,张吟突然从自己的办公间走出来,挎着包,化着精美的妆,严正以待对她说:“他是来找我的。”
奇怪,秦米米丝毫没有嫉妒难堪得要发疯。
相反,她觉得自己能和张吟从不吵架的过十年,是有理由的。
秦米米谈了个小八岁的男友,男方家是隔壁省的,秦米米要跟回去过年。
但工作室今天还有一单,她说不放心新人,让张吟过去盯着。
张吟起床洗漱,化妆,打了个车过去。
在工作室等了半个小时,那对新人手挽手走进来要试婚纱、聊定景。
之所以让张吟过来,是秦米米太清楚张吟的推销能力。
她看起来不声不响,闷闷静静的,但到北方第一桶金就是干销售赚来的。
两个小时后,张吟和这对新人签订了工作室最贵的套餐服务,新招进来的工作室成员都拍掌叫好。
“吟姐好厉害!”
她们的提成又可以提高了。
“吟姐和靳医生什么时候办事?好让我们工作室的小伙伴也体验一把做娘家人的感觉。”
她淡笑,坦诚说:“最快今年底。”
这是靳光崇给她的承诺。
等他调来辜宁市,重新安置下来。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靳光崇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慢慢看,慢慢回。
午休到四点,她简单收拾了些东西,带上买好的只有市里才有的古早糕点,打车去客运站。
春运其实没有明显界线的高峰期,即使是除夕夜吃团圆饭的时间,都有络绎不绝、步履匆匆的归家人。
快巴刚走了一趟,下一趟要等一个小时。
售票员隔着玻璃对话筒讲:“普通车现在就能走,最后一个座儿,你要不要?”
“一张快巴,谢谢。”
她想都没想,递身份证、交钱、取票。
售票员还是忍不住翻了个不怎么明显却碍眼的白眼,嘟囔说:“还是不着急回家,嫌这嫌那儿的,回头连车都没有,看你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