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过分啊!”妹妹小发雷霆,“波本明明是这样一个对组织忠诚的人,为什么要怀疑你!”

波本:“?”

他怀疑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他狐疑地打量她,结果发现她居然满脸都写着认真。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这就离谱。

她好生气,可是因为又打不过对方,只好在背地里各种画圈圈诅咒他吃方便面没调料包,过马路一定是红灯,排队总是排到人最多的那个。

听了一个满耳的波本:“……”请问这些对琴酒来说有什么用吗?

他本来有点怀疑她是在故意往他身上泼污水,现在则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清白,可是观察了这么久又没观察出什么,对方傻得实在是浑然天成。

“想换一个搭档?恐怕不行。”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回绝了他,“那孩子不是挺可爱的吗。”

波本:“雕刻朽木是没有意义而且浪费时间的行为,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可取之处。”

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些细碎的麻烦之外,她并没有带来多少有用的东西,连同本人都像是一个空降的大麻烦。

贝尔摩德笑:“好问题,不过问题和答案本来就写在同一张纸上,探索谜底是情报组的专长——你的能力是否能符合名声,现在就是考验时刻,你不必把它视作折难,除非你已经认输了。”

抛去表面上的温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挑衅。这个千面魔女对人心的确有种近乎恐怖的直觉,她了解波本随心所欲的一面下掩盖的好胜好强,不如说这是组织大部分成员都会有的性格,斯巴达式的内卷竞争随时随地都在内部上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甩得十万八千里,然后迅速被早已虎视眈眈的候补成员迅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