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拿到了一些珍奇的保养品,把她身上原有的那些伤痕养得毫无痕迹,皮肤也细腻地像凝脂,现在被热腾腾的粥一烫,立刻红了一大片,很快又肿胀起来。

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咬住了牙,但还是叫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

到底那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消失就没有,他还是保留着旧日的习惯,习惯性担心她,毕竟她一向都是那么弱小,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他又在自作多情了,如果把他关在这里的人叫做弱小,那他自己算什么?蝼蚁吗?

他强迫自己闭上双眼,不去看她,决定待会儿不管她说什么,哪怕是流眼泪撒娇也不会再心软妥协。

不料的是,对方并没有生气。

妹妹不轻不重地把碗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掉了手上的粥水,站起来,温言细语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想的太不周到,明明杰不想吃东西,还要被我这么强迫……既然不吃,那就是不饿的意思,不饿的话就不要吃了,等饿了再说吧。”

她拿着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咒术师的体质被咒力强化过后远胜于一般人,夏油杰还不至于连这点耐性和定力都没有,哪怕确实饥饿,还是能忍,到后来都有些头晕目眩,不吃饭还能撑得久一点,不喝水实在是难以为继,坚持了几天就算是特级的意识也恍恍惚惚起来。

半清醒之间有人往他嘴里灌水,他本能地追逐着水源,像牛一样大口大口地狂饮,就算被呛到也不肯停下,一边咳嗽一边继续喝,但偏偏对方不愿如他的意,喝到一半就撤离了杯子。

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灯开着,眼前有好几个重影,她微微笑着看他,声音还是那么体恤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