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用力一扯,女人就吃痛一声,跌进他的怀里。
“干什么呀,这样很痛的。”
她生气地抱怨,不知道人的头发是非常宝贵的物品吗?
毫无反省之意的琴酒:“你动作太拖沓了。”
妹妹不服气:“这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人啊,一个白嫖党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指指点点。
“不好好认真起来待会更疼。”
“……”
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裙摆下两条细白的腿分垂两边,身材对比差异明显。
他懒洋洋地看着暗光下她莹白又圆润的肩头,上面纯净无瑕的皮肤很适合留下点什么特殊的印记。
只是被对方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妹妹脸上的红晕就迅速的发酵蔓延,像是在一杯水里滴入了一滴红墨水,细白的皮肤很快就绯红起来。
“还真是没用,愚蠢的女孩。”
琴酒对妹妹完全不着要领的行为嘲讽地笑了一声,连怎么取悦都不会,还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