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吸了一口冷气。
刻进身体里的记忆还残存着,她努力克制住了想溜走的本能,对方也根本没有打算让她离开,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离开的前路,高大的身体就像是一堵难攻破的铜墙铁壁,在漆黑的桥洞下,将她严严实实堵在了桥壁上。
琴酒叼着烟,神情冰冷地笑了一声。
他的眼神微动,忽然转头看向了漆黑无光的一边。
妹妹很快反应过来,那里有人。
他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举动——那个方向是她刚才过来的方向,如果有不怀好意的人跟着她,系统也会提起警示,妹妹忽然想起了刚才教育过的小男孩。
身体先于思考作出了决定,刷的一下抽掉了他嘴里的烟。
她的举动来的太突然又太过突兀,完全令人意想不到,就连琴酒也被拉回了注意力,眉头微蹙。
“现在只能看着我。”她像耍脾气的小孩子,很不讲道理,“不可以走神。”
拜托啦小朋友麻烦你快点跑啊,这个坏叔叔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想法的,他最喜欢玩的页面小游戏就是暴打小朋友了!
她有些霸道地扯住了他的衣领,在男人略有诧异的眼神中,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伏特加震惊过后立马扭过了头。
[原来大哥喜欢蜜糖酒啊。]
怪不得这一年一直都不待见贝尔摩德,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过夜,原来原因在这。
琴酒没有拒绝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到嘴的肉为什么不咬一口?他又不是什么慈善家,男人很快反客为主,压着她步步后退,她被按在了冰冷的石墙面上,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他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