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英俊温柔的青年。

“那你可以试着推测一下我。”她很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茬,她在他面前并没有产生紧张或者受刺激的情绪,这意味着安全和放松。

“女性——这是显而易见的,”对方没有犹豫或者婉拒,他有时不太能分辨出对方的话是玩笑还是真实,认真地回应了她向他提出的类似于开玩笑之类的话,“身体不好,不过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手腕上有束缚伤,近期也许接受过创伤治疗。有男友,脖子上戴的项链是对方赠送,珠宝类饰品但是保管的并不好……或许是感情近期出现裂痕,也许精神上的创伤来源于此。”

“提及对方时眼神下意识闪避,没有修复感情意愿,但又主动佩戴对方赠予的饰品,这种情况有可能是……”

她挑了挑眉。

他顿时闭嘴。

“呃……抱歉,我……没有任何想窥探隐私的意思……只不过是——”他的样子看上去紧张极了,好像很想对自己的行为解释清楚,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长着聪明脸,结果却意外的笨拙,小声地说,“我好像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我伤害了你吗?我不该随意对人做侧写的。”

“还好?”她说,“你没有伤害到我,侧写在温柔的人手里只是工具。”

“那你要学吗?”他脱口而出,“我觉得你很温柔。”

被林间绿叶过滤过后的阳光很温柔,洒在了他的脸颊上,让他看上去多了一种精灵一般的气质,剔透而闪亮,眼睛像是初晨叶片上凝结的露珠。

她慢慢地说:“我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