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接通电话,递到了威雀的面前。

接通的电话界面显示的是一串数字,早就将这串号码倒背如流的威雀当然知道这是谁。

他接过了手机。

“威雀?”电话那头传来青年失真的声音,“电话怎么打不通?”

威雀抓着手机,缩成一团,半天才回答:“坏掉了。”

青年忍俊不禁地笑了:“别伤心,明天,不,今天让琴酒带你去买新手机。”

“最近有交到新朋友吗?”

“没有。”

“嗯?还是天天呆在基地里?”

“没有,今天去做任务了。”

“是吗?可是除了做任务,平时也要多出去走走,威雀不想多交一些新朋友吗?”

“不要。”威雀有些抗拒,又沉默下来。

“今天去实验室做一下检查,过几天我会过去。”

“艾维克利大人。”

被喊了代号的青年发出疑惑的鼻音,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恼,只是安抚地说道:“威雀,别害怕,我在。”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我们是永恒的朋友,终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回归宁静,获得我们渴望的安宁。”艾维克利的语气轻缓,天生美好的嗓音让他的语言自带蛊惑人心的魔力,“别害怕,威雀,我一直都在。”

威雀被直接送到了组织在东京的研究所。

他的体质异于常人,一直都是组织的重要研究对象,可惜因为自身地位特殊,哪怕组织那些疯狂研究员再想把人送上解剖台,也只能遗憾地打消想法。

睁开眼睛,视线里充斥了大块大块的空白,恶心的眩晕感挤在脑袋里,让人无法思考。

威雀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这种类似断线重连的状态在每一次体检后都会持续几分钟,威雀已经习惯了。

“好啦,例行的检查完成啦!”代号为杰克丹尼的研究员笑眯眯地说道,看着威雀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活生生的人类,更像是在看某种实验材料。

她也只敢在这个时候这样看威雀了,她只是个纯粹的研究人员,武力值几乎为零,根本不敢惹怒威雀。

之所以不直接等于零,还是因为她身上带着木仓,然而她也根本不敢对威雀开木仓。

虽说因为她本身负责的是精神类实验,在组织里的地位与那位天才研究员雪莉平齐,但也正因为这些特殊性,她对那位大人了解不少。

真向威雀开木仓了,打不打得中是一回事,打中了之后会不会直接被那位大人处理掉又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