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同尘,办几桌,请近亲、族长、里长来就是,至于知县,说一声,愿意来就来。”
“那就听你的。”婳儿跟陆自明商量道:“咱日子选后一些。我的表兄也参加了乡试,落榜了,如今正在我家落脚。我舅舅正赶来接他呢,等他走了,我们再办席面吧。我爹娘如今高兴着呢,也都得在家忍着喜色。我大舅就这么个儿子,看得可金贵了,万一受了点刺激,那啥了。我舅母没得找我娘拼命。”
“我见过他。”
“嗯?”
“我见过你表兄。”
“哦。”婳儿埋汰道:“他这人讨厌的很,小时候老我揪辫子,还骂我蠢。”
陆自明见了苏伯伦后,本是松了一口气。可听娘子的口气,阿伦不是苏伯伦。那他是谁?
近一年来,他忙着念书举业,已经很少想这件事了。
本想今儿就让这事儿永远过去,没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这个搅得他家波起云涌的阿伦到底是谁?
一年前,陆自明还有勇气问娘子。
经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他真不敢问。
再重要的人,也没有往后的日子重要。
毕竟,这日子过得是以后,不是从前。
况且,娘子也很久很久都没有梦到他了。
也许,不是他提纳妾的事,娘子永远不会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