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尼可直接蹦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抗拒地说道，“你你你——好好说话——”

他咬到舌头的样子，令德拉科收敛了唇边的笑容，看上去郑重了不少：“我只是想验证我的猜想——那位协约上的‘赫尔墨斯’，到底是谁？”

“你竟然——”

“以前的契约约束不了我，我当然能够说出来。”德拉科眼眸一转，盯着他说道，“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一群高高在上的人物凑到一起却还要让出主位给一具‘傀儡’，为什么作为一个八百年前应对全欧洲危机的巫师联盟却唯独少了大名鼎鼎的勒梅家族——”

尼可急得瞪大了眼睛，一脸有口难辨。

“你得遵守契约，但不妨碍做出判断。”德拉科也站了起来，他身量高挑，审视尼可的时候天然带着俯视的意味，“如果那张桌子上真的需要人‘主持’，那群挑剔的贵族可以有一万种更好的选择；如果能够撇开勒梅这个姓氏去商讨这片大陆上的问题，那么欧炼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声明不显……”

“——这有什么重要的，以至于你一定要现在弄清楚？”尼可忽然换了张板正的面孔发问。

“魔法石。”德拉科爽快地吐露了这个关键词。

尼可挑了挑眉，摆出了一副侧耳倾听的架势。

“要说追求永生的黑魔王从来没有动过探寻魔法石制作方法，我倒宁愿相信黑魔王其实是位有着浪漫风度的法国人。”德拉科冷着脸说了个笑话，在尼可有所表示之前又调转了方向，“哦，其实也不全对，但考虑到我们脚底那个炼金池，唯一能说得通的是炼制魔法石同样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灵魂，对不对？”

尼可眉头一跳，他看到对面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里倒影的自己，一下子就想到了卢修斯，想到了过去他们闲谈的时候，卢修斯常常会开玩笑说他儿子不知道像谁，老是喜欢用目光掩饰自己的分神。

然而德拉科却主动谈起了他先前的疑惑：“黑魔王会回来的，因为霍格沃茨有吸引他的东西。”

“阿不思也是这么说的。”

“本质不同。”德拉科皱了皱眉，“那绝对不是出于感情，所以我最看不惯邓布利多这点，他总是隐瞒住最关键的东西。不过，当前最为关键的仍然是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