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做梦了吗?
但他梦里那个总是不远不近的身影此刻却抬起头,脱掉手套摸摸他的脸,又碰了碰他的脖子,过了好半天后,才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烫。”
盛明寒没反应过来,呆呆愣愣地点了点头,顺着回答:“嗯,我发烧了。”
他还没完全清醒,很是迟钝。
他看着眼前的周岁,脸上还带着已经花掉的妆,眼角的一抹眼线格外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头发倒是散乱的放了下来,像被水打湿过一样。
“……我回a市了吗?”
问完这句,他才像是清醒了几分。
周岁愣了愣,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可怜,手掌贴着他的脸,轻声说:“不是,是我来看你了,我不放心。”
盛明寒半晌没开口。
他把周岁抱在怀里,感受那份踏实的体温和触感,随后捧住他的脸,张唇吻了下去。
“唔——”
周岁第一反应是想推开,但是盛明寒即便是病了力气也大得很,平时还会顾及着他的意愿,但现在完全是按自己的喜好做事了,搂住他完全不愿松手。
“明、唔、唔——”
两人接了个‘勉强’又绵长的吻。
湿漉漉的吻。
过了十几秒,周岁才从他手臂下挣脱了开来,微微喘着气,脸都红了。
“你干什么?!”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低声喊,“外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