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场面, 冷雪期愣了两秒钟。片刻后,她面色冷峻, 在凌乱的桌面上搜寻了一圈, 抄起一个锅盖果断地就要盖下去。
大有一股要抄家的气势。
周岁看得心惊肉跳, 在她动手前快步走了出来, 轻声说:“我来帮您吧。”
冷雪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转过身来,目光诧异且冷淡地看着他。
好熟悉。
和没有表情时的盛明寒好像。
他心里默默想。
母子俩真是一脉相承的臭脸综合征。
冷雪期一直不说话,周岁便紧张犹豫了起来,心想他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妈?但又觉得连个正经的自我介绍都没有,就这样直接开口会不会有点太冒犯了……
纠结时,冷雪期已经嗯了一声。
周岁松了口气,但又有些隐隐失落,总觉得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细想,他先把奶锅端走,离开灶台后,锅壁虽然还是滴滴哒哒地淌水,但已经渐渐平息。这时把火候调小,再放上去,就好了许多。
周岁把漏勺和碗都冲洗了一遍,紧接着将肥牛下到锅里,水温很高,基本上烫个十几秒就已经熟透。他随手撇掉汤面上的浮沫残渣,然后把肥牛捞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碗里备用。
之后,他又找了个块抹布,把弄乱的灶台擦干净,洗菜篓、砧板、刀具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几分钟后,已经看不出一开始杂乱无章、碗碟瓶罐满桌放的局面了。
期间,冷雪期侧身靠在一旁,双手环抱着、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带着一点考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