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立刻踮起脚尖,越过他的肩膀往里看去。只是盛明寒似乎不是很热衷,周岁也就不好意思表现得很积极,又退到他身后去了。

此外,周岁的房间也已经打扫好了,就在盛明寒的隔壁。

床品这些杨叔都已经找人换过了,都是干净全新的。房间里还有内线电话,要是晚上饿了想吃些夜宵,拨个1,晚上值班的厨娘就立马知道了。

一圈逛下去,周岁好像能明白了为什么冷雪期不愿意回家住。

大概是觉得麻烦吧。

毕竟回来一趟跟总理外访似的,兴师动众,所有人都为她一个人忙碌,还有杨叔在旁边念叨要早睡早起注意身体。要是脸色憔悴一点,到时候话传到爸妈耳朵里,不免又要让他们担心。

从这一点来看,母子俩真的很像。

杨叔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就找借口离开了,留下盛明寒和周岁两个人待在房间里。周岁对摆放在橱柜上的瓶瓶罐罐很感兴趣,这些小陶罐摸着质感有些粗糙,倒有点像初学者的作品。

会是冷雪期自己捏的么?

盛明寒靠在一旁,看他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就把胳膊伸了过去,从身后揽住了他。

“今天跟我睡吧。”

他低声说。

这两天他们都是睡在一起的,突然要分开,盛明寒总觉得很不习惯。

“在你妈妈家,还是分开住比较好。”周岁拍了拍他搭在手腕上的手,“你妈妈回头看到,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