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寒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问。

是周岁却很吃这一套,他甚至有点迷恋这种被戏弄的感受。大概他是世界上最蠢的鱼了,所以哪怕盛明寒的鱼竿上什么饵都没有,他也心甘情愿地上钩。

……

盛明寒在这方面似乎有些潜在的s,但好在他并不反感,甚至很喜欢。

这种与外表气质不符合的粗暴和简洁,反而很吸引人。

但他们还是回了房间。

外面太冷了,大概率会感冒。

两人一起进了屋,碰到身后的床沿时,周岁自然而然地倒了下去,盛明寒手掌托在他的脑后,轻轻砸了一下,有些麻,但也不碍事。

……

盛明寒轻轻笑了一声,或许这声笑里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周岁还是觉得被嘲笑了,有些羞恼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含糊地说:“你故意的……”

“没有。”盛明寒很敷衍地回答,又去亲他的喉结,“老公是真的没想到。”

这种话他真是张口就来,周岁听着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知道他怎么说出口的。

房间里只开了一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映在地板上,盛明寒俯下身牵住他的手,周岁便顺从地和他交握。

……

结束后,盛明寒把四件套都换了一套,把旧的放到洗衣机里清洗,又打扫了浴室。